方芍药蔫头耷脑,何大头说得特别有道理,她必须硬着头皮上。
何大头走后,方芍药托着腮沉思,何夫人此举到底是何意,让她掌勺,是想找她的麻烦?
若是如此,何夫人不怕自家办的赏月会掉链子?
总之,不会是为感激给她机会,这点,方芍药确定。
“四喜,跟着我走一趟。”
方芍药得到消息,坐不住了,就想去何玉蝶那边问问,何玉蝶是何夫人的女儿,或许应该知道她在想什么。
若何夫人有阴谋,她这边尽早做准备,不打无准备的仗。
厨房做了点打糕,方芍药让四喜拿着,主仆二人驾着马车再次出门。
粉桃和青杏,暂时没什么活计,被她安排着做肚兜等物,计件给钱,二人没想到,当死契的下人,夫人单独给工钱,乐呵呵答应了下来。
人就得忙起来,人一闲着,就容易找事。
方芍药发动全府下人,在府上后院小花园的角落,开辟出一小块菜地,原本暖房里昂贵的花草,都被她处理一部分,留着冬日种菜吃。
两家距离不算太远,马车行到半路,突然下起雨来。
街道上行人少了一半,却有一辆马车,一直跟在自家马车后面。
方芍药从车窗的缝隙看了好几次,没见到里面的人冒头,或许是她多想了吧?
她又不是什么多重要的人物,有人会跟着她,还这么明目张胆的?
路上走了小半个时辰,方芍药来到何玉蝶这边。
对于京都的百姓来说,何玉蝶家的院子已经不小了。
黄氏听见响动,打开大铁门,四喜把马车赶到后院的角落。
何玉蝶家周围有个书院,下雨天,整条街忽然地安静下来,只有雨水打在屋檐上,地面上的声响。
“芍药,你怎么来了?”
何玉蝶从屋里迎出来,站在屋檐下。
方芍药摆摆手,打着一把油纸伞,提着裙摆,踩着院子中间小路上的青砖,快步来到何玉蝶身边。
若非有急事,她很少下雨天出门。
方芍药让四喜拎着食盒进门,屋内太黑,燃着几根蜡烛。
距离得近了,方芍药发现何玉蝶似乎很疲惫,下眼处青黑,应该是有几日都没休息好。
“咱们开铺子的事儿不着急,先得备货。”
方芍药琢磨,为有备无患,自家得把货物备足了,有些能进货的,花银子能买来,剩下一些性感的小衣,全靠手工缝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