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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方芍药起早,简单吃了早饭,在秦氏的带领下,直奔蔡大厨的家。
蔡大厨正准备走,套好了牛车,没成想碰见方芍药上门。
“方大厨?”
蔡大厨以为自己眼花了,好半晌才开口叫人。大秦氏从屋里出来,赶紧把人迎进门。
几人在一处寒暄几句,蔡大厨要赶着去刘家。
京兆尹大人的老娘过寿,他可不敢摆大厨的谱儿,得早早地过去。
听说杀鸡宰鸭的,在村里开三百桌席面,还请了戏班子唱戏,声势浩大。
“正好,咱们一路,我跟着你过去看看。”
方芍药表明,自己过去不是为当厨子,而是去看新认识的姐妹刘粉黛。
正好自家有马车,直接送蔡大厨和大秦氏一趟,夫妻俩就不用赶着牛车去了。
马车行的快,也就两刻钟,到了刘家村。
刘家的院子里,刘粉黛正在洗菜,她的一身绸缎衣裙,此刻已经变成土气得不能再土气的粗布衣裳。
方芍药跟着蔡大厨都快进屋了,若不是刘粉黛喊她一声,方芍药绝对认不出来。
丫鬟白果更惨,也不知道打哪儿找的一套带着补丁的碎花衣裤,穿起来像个中年妇人。
主仆二人无一例外,灰头土脸。
“粉黛,你这是唱哪出?”
方芍药瞪着眼睛,难道是刘粉黛得知到乡下要做活儿,所以特地换上了土气的衣衫?
她话音还没落,就见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老太太从屋里走出来。
刘家人口多,在周围盖了几个小院子,中间最大的院子,就是刘粉黛祖母的。
“那就是我祖母。”
粉衣老太太,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脂粉,正在和蔡大厨说话,言谈间,白白的粉不住地往下掉渣。
方芍药不忍直视,小声地问道:“你是不是把自己的衣衫,作为贺礼献上去了?”
老太太穿着少女的衣裙,这没什么,谁人不爱美,但是配上辣眼睛的妆容,方芍药无力吐槽。
“被扒下来了,我大伯娘把白果的衣裙也扒下来了。”
刘粉黛欲哭无泪,每次回来都很倒霉,这次马车坏在半路,她都想折回京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