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门,奴婢昨儿回家了一趟。”
青杏见自家夫人归家,松一口气。
一个时辰前,主家回来,一身冷气,生人勿进,她和粉桃都有些害怕。
院子里,根本就没留人,几个丫鬟,呼啦一下全跑光。
青杏还想说什么,方芍药已经听不见了,她提着裙摆,向前狂奔,身后还跟着小多余。
方芍药没跑过自家儿子,就见小娃一阵风一般,消失在二门。
小多余习武后,那速度她比不得,方芍药认命地努力追赶。
“爹!”
到院子后,小多余看到屋檐下的爹爹萧铁山,眼中含泪,直奔萧铁山的怀里。
方芍药在身后跺脚,就差一步,那怀抱就是她的了!
小多余到他爹身前,只见他爹身形一闪。
萧铁山躲过小多余的双臂,迈着大步上前,把方芍药抱了个满怀!
“夫君,你终于回来了!”
方芍药说着,想到自己这段受的委屈,哽咽了。
没有萧铁山的在身边,只有她自己知道,过得有多难。
“嗯。”
萧铁山拍了拍自家娘子的后背,这段日子,她好像瘦了。
他在北地,得知她受伤,心急如焚,可远水解不了近渴。
最难过的日子,她是怎么过来的呢?
萧铁山想到此,有些愧疚,用手抚了抚方芍药耳边的碎发。
二人你侬我侬,没抱到的爹爹的小多余,被门槛绊倒,他爬起来,还有些懵。
爹爹真是的,果然想他是个错误,他还和以前一样,有了娘亲,就不要他了!
“爹,娘!”
小多余拍了拍手,强势插入,那也没把二人分开,变为一家三口抱在一处。
好半晌,萧铁山才把方芍药放开了。
他这次从北到南,带来不少北地蛮子运送过来的挂毯,还有皮毛。
京都的冬日,不算太冷,但是几场冬雨过后,还是会有些许的寒意。
等农历十月后,家里要囤点冬日用的木炭,时不时熏一熏屋子里的潮气。
“我看看你的伤。”
萧铁山把方芍药的衣袖挽起,上面的伤口只剩下一个嫩红的印子,但是印子很大,可见当初伤口深,流不少的血,定然很疼。
他家娘子娇气,也不晓得怎么挺过来的。
“以后我应该不会走这么久,方糕也能陪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