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拿起一块饼子,对着小杂鱼大快朵颐,萧铁山正在说话,他发觉白牡丹不打岔,一个劲儿的“嗯”,等他反应过来,饼子没了半边。
这下,萧铁山也不说话了,加入抢食大军,二人筷子打架,不同的是,白牡丹喂自己,而萧铁山要抢食的同时,还得兼顾方芍药。一顿饭下来,方芍药没吃饱,她明明已经做足量的饭菜,何玉蝶没来,菜应该还有的剩,可看到坐在椅子上不肯起来的某人,她翻了个白眼,白牡丹一点不在意形象,好
比饿死鬼投胎。
寻找机会,方芍药找到四喜,问道:“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铁蛋又染上了病,挺严重,何夫人不让我说。”
四喜点头,果然瞒不过自家夫人。何玉蝶听闻萧铁山归家,夫妻俩分开一段日子,正是甜蜜的时候,她不能用自己的破事,影响别人。
何玉蝶叮嘱四喜,藏好了,别说出去,谁料四喜不会说谎,被方芍药看出端倪。
“铁蛋得了什么病?”
养个小娃不容易,方芍药可算是体会了。何玉蝶没经验,新手上路,还在有黄氏在旁边帮着带娃,才不至于手忙脚乱。
“不晓得。”
家里请了个郎中,何玉蝶一直守着郎中,四喜见此,就没多问。
眼瞅着日头偏西,天色暗下来,再晚一点,天就黑了。
方芍药瓷罐装了滋补的山鸡汤,坐上马车,直奔何玉蝶的院子。
马车刚到方芍药的门口,里面出来一个背着药箱的老郎中,老郎中站在门口,重重地叹息一声。
“老郎中,您留步!”
方芍药跳下马车,连忙把人拦住。
老郎中出门,却没人出来送,最基本的礼数都没有,可见何玉蝶那,已经乱作一团。
“小娘子,可有事?”
老郎中背着药箱,身形有些佝偻,走上两步,气喘吁吁的。
“铁蛋小娃得了什么病,现在怎么样了?”
方芍药一向敬重医者,接过老郎中的药箱,给他减轻负担。
四喜一看,有眼色地把药箱接过,站在一旁。
“小儿肌肤薄弱,腠理不密,极易感受时邪,由表入里,邪气枭张而壮热,热极化火,火盛生痰,甚则入营入血,内陷心包,引动肝风,实乃惊风之症!”
老郎中说了半天,只有最后半句,方芍药听懂了,铁蛋得了小儿惊风。
这个病,在大齐属于恶疾,来势汹汹,治愈率并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