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娘子大人,为夫应当怎么报答?”
萧铁山靠近自家娘子,小声地道。
“肉偿吧!”
方芍药抿嘴笑,随口一说。谁料,当晚就被萧铁山扑倒在床上,没有反抗的余地,就连她叫停,萧铁山都没放过她。
“你说肉偿,不是太便宜我了?”
萧铁山哑着嗓子,声音很低哑,眼底深处,仿若有熊熊燃烧的火焰。
方芍药腰酸腿疼,再不敢胡乱开玩笑了,因为丑夫会当真!
萧铁山这般,看起来压抑又内敛的人,一旦释放出来,真让人招架不住!
如此话少的人,只能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狂热。
……
农历九月初一,天还不亮,一家三口已经出门。
护国寺在京郊,距离城里有一段距离,想要烧香,必须得早早的出发。
方芍药坐在马车里,打了个呵欠,沿途路过何玉蝶家,方芍药把人接上,一同前往护国寺。
“你吃过早饭没?”
方芍药一个呵欠,困得流出眼泪。
萧铁山回家后,夫妻俩如胶似漆,总黏在一起,晚上闹到很晚才歇下。
如果不是为不耽误给儿子起名,她得睡到日山三竿去。
看着一侧睡着的儿子,再看何玉蝶怀中呼呼大睡的小铁蛋,方芍药竟然有些羡慕。
“我只吃了两块点心。”
何玉蝶摇摇头,前几日,因为铁蛋生病,闹得她吃不好,睡不好,等铁蛋转好,她还是没什么胃口。
这次去护国寺,她打算订一桌斋饭。
护国寺的斋饭有名,味道不错,在她以前还是何家大小姐的时候,去过好多次。
“鬼医没在你那?”
方芍药只接了何玉蝶和小铁蛋,马车坐不下太多人,黄氏都没跟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