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我们才下一刻钟,你已经用手滑的借口,悔棋三四次了,臭棋篓子非要伪装成得道高僧,蒙谁呢你!”
白牡丹天不亮就上山,直奔了然的禅房,这会儿吊儿郎当地坐着,一边喝茶,一边吐槽。
“黄口小儿,信口雌黄,老衲这次是真手滑!”
了然大师被戳穿,脸红脖子粗地跳脚反驳,眼睛就没离开过棋盘,对于来者充耳不闻。
几人坐在门口处,萧铁山对自己娘子解释道:“了然和尚是公认的臭棋篓子,但是他从不承认,所以,一般没人和他下棋,想要输给大师,太难。”
一旦赢了,了然大师就会不依不饶地要求继续,反反复复。
这次,白牡丹来了,两个人的水平半斤八两,谁也不服谁,当然要在一处,决一死战。
方芍药仔细观察了然大师的表情。动不动就叉腰跳脚,若不是年事已高,还穿着僧袍,真看不出一点得道高僧的样子。
另外,白牡丹也很奇怪,竟然能和了然大师成为好友。
“了然大师出家之前姓花,你应该了解了。”
萧铁山直言,解开自家娘子的疑惑。
了然大事论辈分,应当是白牡丹的二爷爷。
可是他没说的太明白,方芍药想歪了,以为了然大师是白牡丹的亲爹,出家人看破红尘,却在年迈时,遇见真爱,于是,珠胎暗结……
“手滑了,这局不算,重来!”
了然大师一把年纪,又耍小孩子脾气,一个劲儿的悔棋,白牡丹额角跳跳,忍无可忍。
他站起身,把棋子全部收起来,说什么也不和了然大师继续对弈。
“好小子,你今天来这一手,我要告诉你爷爷去!”
一计不成,了然大师恼羞成怒,打算告状。
白牡丹无所谓地摊摊手,花家,百十来年也没出过一个和尚,谁料他二爷爷偏生想不开,出家当和尚,如今也混上方丈的位置。
“你找他,谁被收拾还不一定呢!”
白牡丹继续顶嘴,气得了然大师吹胡子瞪眼,方芍药这才自己是误会,表情讪讪地。二人又斗嘴了好一会儿儿,才注意到房内的其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