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等着谢某的媒人啊!”
谢文昊特地把人走到门口,对着京兆尹府的马车挥挥手。
气得刘粉黛上马车一脚踩空,差点摔个四仰八叉。
“表哥,你这样好吗?”
方芍药摇摇头,看起来刘粉黛气得不轻,礼教对女子本就要求苛刻。
“表妹,你有所不知,在何府的庄子上,我与刘小姐解释过,赔礼道歉认错,还挨了一个耳刮子。”
谢文昊做人有底线,他是做得不对,认错也认了,还被揍了。
此事应该揭过去,结果,刘粉黛又见到他,抓着他不放。
女子要名声,他理解,可是读书人,就不要名声了吗?
他就看到两条没什么肉的腿,也没看到别的啊,难道一辈子都要背着登徒子的骂名?
谢文昊不甘心,坚持认为刘粉黛不该翻旧账。
二人的事儿,方芍药不好评判,但是她本就打算和夫君去一趟谢家,这会儿和谢文昊一同前往。
一路上,穿过半个京都,谢家的宅院,周围的环境不错,家家户户独门独院,有两三进的宅院。
谢家人口不多,住两进的宅院,在京都来说,已经是非常宽松。
谢家舅舅,舅娘听到响动,从内院迎接出来,看到方芍药,二人眼圈当即就红了。
“芍药,长大了,好好。”
舅舅谢东和舅母严氏下了台阶,迎上来。
“舅舅,舅娘。”
面对原主的亲人,还是没多少印象那种,方芍药硬着头皮上。二人的眼底,满是心疼和同情,仿佛她已经惨到极点了。
方芍药摸了摸自己的脸,真想说一句,她过得还不错。
然而,她也这么说了,“舅舅,舅娘,我过得很好。”
“你这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逞能。”
舅母严氏擦擦眼泪,方家百十来口,一夜之间,只剩下方芍药一人,想想就心酸。
方芍药:“……”
“恩公!”
简单寒暄几句,谢东和严氏就要给萧铁山下跪,感谢当年的救命之恩。
萧铁山根本承受不住,赶紧避让,又扶起二人,大礼他受不起啊,娶了方芍药,他就成了二人的后辈。
“舅舅,舅娘,欣兰呢?”
方芍药绝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说完,谢东的脸色立刻就变了,瞬间怒气冲冲地道:“那个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