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刘大人说得很有道理。”
方芍药摸摸下巴,非常中肯地说一句,她见刘粉黛面色骤变,发觉不对头,她应该站在刘粉黛的阵营里。
“刘大人或许在用缓兵之计。”
不过是定亲而已,不用大惊小怪,还没嫁到谢家门,根本不算数。
再者说,刘大人心有成算,刘粉黛又是亲生的,他不会坑女儿。
“芍药,和你聊天,我舒服多了。”
对啊,刘粉黛想了想,感叹自己一下午白哭,事情还没恶化到最后一步,一切都不算什么。
一个歪瓜裂枣,一个登徒子,她都不想嫁。
老天为何就不能赐给她一个长相好,又正派的君子!
刘粉黛唉声叹气,可算是走了。
方芍药抹了一把冷汗,把这笔账,记在谢文昊身上。
天色已经暗了,很快的,伸手不见五指。
闪电过后,轰隆隆的雷声响起。
方芍药提着裙摆小跑,等跑到正房,外面也下起了雨来。
硕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落下,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很是渗人。
“人送走了?”
潮气太重,萧铁山关上窗户,又放下布帘,把内室的蜡烛又点燃了两根,让本就昏暗的屋子,亮堂了些许。
桌上,摆放着一个食盒。
萧铁山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碟子虎皮鸡爪,一碟子酱香肘子,外加一碟子花生米,还有清炒的蘑菇。
“晚上不好吃太多,怕你积食。”
萧铁山做了几个下酒菜,把酒杯推到自家娘子面前,二人推杯换盏。
方芍药不是很喜欢喝酒,但是和自家丑夫在一起,又在冷雨夜,只觉得有那么点小小的情调。
几杯百花酒下肚,她的胃里微暖。
萧铁山的手艺不错,方芍药啃着虎皮鸡爪,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萧铁山说话。
他从很少说自己的事,比方,出一趟远门,在路上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