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你这话是啥意思?”
谢东扔了手中的烟袋锅子,站起身,皱眉看了严氏一眼,他听着这话,就感觉到不对。
“什么意思,有你这样做爹的吗?”
严氏本想说方芍药两句,但是想着,万一歹人要求送赎金,除方芍药,她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刘粉黛可是京兆尹千金,自家有多大的胆子,敢让刘粉黛去啊!
“我怎么了?”
谢东拉着严氏到一边,低声警告道:“我发现,你现在脑子糊涂,拎不清了,这是欣兰第二次闹脾气出走,所以,出事了也是她该承担的后果。”
“谢东,你的意思是,我女儿就是活该?可是,她又做错了什么?”
严氏心里难受,见自己男人向着外人,越发地怨恨起来。
欣兰不过说了方芍药几句,话虽然难听,却对方芍药没太大的损害,又没少块肉,而她女儿却不同,被歹人掳走,这会儿,还不知道遭了什么罪!
是了,歹人说给一万两银子,就放人,但是却没说,不对谢欣兰动手动脚。
万一女儿被歹人糟蹋,命虽然保住,名节毁了留下阴影,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严氏一边哭,一边压抑地嘶吼,谢东沉默下来,算了,紧要关头,他和家里婆娘计较这个没意义,重要的是把女儿救回。
欣兰纵然有千错万错,自己承担苦果,做爹娘的,也不好再说什么。
夫妻俩压低声音,但是声音不小,一旁的刘粉黛听见了,她嘲讽地看向谢文昊,谢家人拎不清,和刘家没差别。
谢文昊面红耳赤,差点抬不起头来,他当儿子的,又不能在这个时候说他娘亲的不是,只好用歉意地眼神,看向方芍药。
方芍药摇摇头,表示自己无碍,反正谢欣兰自己作死,最后打脸,抬不起头来的,又不是她!
“婶子,天色不早,我就回府了。”
热闹看够了,刘粉黛站起身要离开,并且表示,她要嫁到谢家来,将来是谢家的媳妇。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去给歹人送赎金的活儿,她揽下了。
“这怎么可以,粉黛,你是京兆尹千金,万一发生点意外,我们谢家……”
严氏反对,话说了一半,刘粉黛出事,谢家承受不了京兆尹大人的怒火。
“这和我的身份有什么关系?我不去,难道让芍药去吗?”
刘粉黛心里冷笑,越发看不上严氏,她这个婆婆真够势力的,想着让方芍药去当那个炮灰,然后出事了,把谢欣兰嫁给萧铁山?
严氏或许不是那么想,不过,刘粉黛的猜测充满恶意,她又补充一句,“我身份再高,也要嫁给谢文昊。”
这些话,或许对谢家人不太尊重,但刘粉黛是个直肠子,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