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对粉黛有意?”
方芍药怀疑地追问,姑且相信谢文昊的话,小门小户去攀高门千金,的确不现实。
“没有,我在她眼中算什么?登徒子。”
谢文昊苦笑,就因为无意中看到刘粉黛换衣裙,已经成为他的一大污点。他清清白白,从未和女子有什么接触,被人称呼登徒子,着实不平衡。
“你不想攀高枝,也不倾心粉黛,现在定亲,你是想推卸责任?”
刘粉黛一个姑娘家,又是官家千金,若是自己面对歹人,发生点什么不好的事,谢文昊这边可推得一干二净。
“不,不。”
谢文昊很是无奈,看方芍药挺通情达理的一个人,这会儿也变得胡搅蛮缠。
先不说刘粉黛是为谢家出头,二人已经定亲,他会负责到底。
“我家小姐……”
白果在一边,哽咽着说不出话。
一行人距离凤坡村越来越近,沿途没有一点声响,这个村子的周边,死气沉沉。
众人有不好的预感,可谁也没明说,还抱有那么点的侥幸心理。
路过村里的外围,有一条土路直奔村里。
连日来的大雨,让河道涨水,虽然现在退了,却留下一地的泥泞。
通往村里的小路上,脚印凌乱,看着应该是新留下的脚印,代表这段时间有人回来过。
到底是不是歹人,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
方芍药被萧铁山放下来,仔细观察,至少有五个不同的脚印,其中小脚印,应该是女子留下的。
这个时代的鞋子,底下没有防滑的纹理,都是平的,只能通过脚大小,还有踩到泥里留下的深度判断。
胖子要比瘦子留下的脚印更深。
脚印到一半,换了个方向。
“前面就是凤坡村,这里也只有一个村落。”
萧铁山指着前面的一片房舍,这会儿,已经是日落时分。村里没有炊烟,没有狗叫声和小娃的哭闹,死寂一片。
年久失修的茅草屋,被大雨冲刷,塌了半边,只剩下的断壁残垣,看起来摇摇欲坠。
凤坡村人口不多,就那么几十户人家,在村中间,有一处大院子最为显眼,应该是村长的家。
“娘子,你看地上的脚印。”
萧铁山小心地护着自家娘子,进村的土路只有一条,脚印密密麻麻,有出有进,大多数指向最大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