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很严重,不是自家想隐瞒,就能隐瞒下来的。
“夫君,自作自受……”
歹人留下四个字,是在影射谢欣兰还是丫鬟春华?春华一个小丫鬟,听命行事,应当是在嘲讽谢欣兰。
方芍药摇摇头,或许就是她想的那样,谢欣兰找人一起玩仙人跳,引诱她上钩,结果自己翻车。
本是想害她,做的一个愚蠢的局,却硬生生地拖刘粉黛下水。
一行人顺着脚印走,没走出几步,萧铁山冲着一处篱笆墙丢出一枚铜钱,问道:“谁?”
墙内有人!
方糕一个纵身,从篱笆墙飞进去,片刻后,门在里面打开。
谢文昊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家表妹身边一个丫鬟都这么不简单。
门打开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邋遢的汉子,捂着肚子不停地哼哼,尽管如此,他把铜板抓得紧紧的。
“我是凤坡村的刘二啊。”
汉子见萧铁山还要出手,犹豫着要不要用身体接下铜板,有铜板是好,但是太疼了,才一个铜板,很不划算。
“你们也不是凤坡村的,来这里干啥?”
刘二哀嚎两声,揉了揉肚子,老实多了。
这里是他家,他在家还被袭击,家里啥也没有,一穷二白不怕被偷。
“凤坡村被水淹了,村里人另谋出路,你怎么回来了?”
本以为村里空无一人,不成想刘二竟然在,他如果不是歹人的同伙,很可能知道点什么。
“我家,我为啥不能回!”
刘二跳脚,他回自己家,也有错吗?
村人另谋出路,那是有亲朋,他光棍一人,没地方去,只在破庙躲了几日,水退走,他就回来了。
“村里最好的院子是谁家的?”
刘二眼神闪来闪去,不晓得打什么鬼主意,方芍药指着一行人刚出来的院落问道。
“当然是村长的,你们该不是小贼吧?”
刘二嘲讽地看了几个人一眼,村长家是有钱,但是那人抠门的紧,走的时候,除了锅碗瓢盆,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就连一个洗脚盆都没落下。
他回村后,最先去村长家,想着村长有钱,说不定在他家能弄点好处,结果一无所获。
刘二摸了几户人家,弄到一些被水泡了的米,这会儿正放到院子里晒,他靠着偷鸡摸狗得来的东西糊口。
反正村人不在,吃食粮米被泡,放不住,与其坏掉,还不如便宜了他。
不过这几人穿戴整齐,看那小娘子头上的珠钗,应该不是差钱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