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着手脚,就算会水,也难以自救。
“您别着急,刘小姐大难不死。”四喜发觉自己没说明白,也是刘粉黛运气好,被丢下船的时候,腿上的绳子松了,她在水里挣扎一会儿,刚好有一块大木头,她就扒着木头,漂到岸边,最后被衙门的人
找到。
虽如此,刘粉黛遭了大罪,这会儿发起高热。
“高家四兄弟抓到没?”
方芍药起身洗漱,打算先去看看刘粉黛,又被四喜阻止。
高家兄弟没有抓到,因为途中,几个人可能察觉到不对,把船弃了,不在水路上,不一定藏到哪里,加大抓捕的难度。
“夫人,主家说让您在家,现在刘小姐在昏睡,等退热后您在过去探望。”
四喜转了转眼睛,萧铁山的原话是,“让夫人在家休息,以免被过了病气。”
方芍药等到天色暗淡下来,有些坐不住,她让四喜套马车,去探望刘粉黛。
这会儿,刘粉黛已经清醒过来,正在喝粥。她的脸色苍白了些,状态还好。
对于船上发生的一切,她已经和谢家人描述一遍,奈何严氏不相信。
“严氏说我,一个官家千金,竟然胡说八道,抹黑她家闺女!”
刘粉黛气得差点吐血,谢欣兰到底什么德性,做娘的真能不知道?
自己摆弄仙人跳,意图谋害亲表姐,然后接管对方的男人,她就没见过这样的,人至贱则无敌,她比不了。
这事没完,谢家这门亲,说什么也要退,她刘粉黛可不敢嫁进门,她不是猫,没有九条命等着被谋害。
严氏更是不讲道理,口口声声地指责她一个出力的人。
“严氏为了她那闺女,真是拼尽全力,当着我爹的面泼我脏水。”
刘粉黛啧啧两声,高家四兄弟目标不小,带着谢欣兰一起逃,说不定很快就被抓住,到时候公堂之上审问,严氏不会说自己和高家兄弟联合害谢欣兰吧?
“谢东和谢文昊是明白人,这会儿可能已经抬不起头来了。”
方芍药听着同样生气,但是她还得安抚刘粉黛,希望姐妹放宽心,只是受了点皮肉伤,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等了一日,高家四兄弟被抓到,用囚车押回京都,同行的却没有谢欣兰。
因为涉及到女儿的名声,京兆尹刘大人在下衙后开堂,来听审的只有证人刘二,方芍药一家和谢家人。
“谢欣兰在哪里?”
刘大人眉头紧锁,恨不得把人拖回去砍了,他现在对于两家亲事无比的后悔。
尤其是,女儿为谢家遭罪,就这么退亲,便宜了谢家。
谁知道谢家什么样,会不会一张大嘴巴到处说!
“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