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长了不好洗,营养跟不上,干枯分叉,方芍药会用剪刀偷摸修剪一下。
若是有好一些的洗发露,她第一个支持。
方芍药没少因为头发的问题苦恼,又没有剪短被当成异类的勇气,只能勤洗头。
大多数女子,都是月余洗一次,平日头上抹着保护的头油,看起来油腻腻的,一点不清爽。
……
从铺子离开,方芍药直接回到府里。
到了年根底下,家里的几大铺子都要核对账本,掌柜,账房,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
自家的账本已经改良过,列出表格,但是大齐的数字,肯定不出阿拉伯数字方便。
方芍药不是没想过推广,只是这样一来,越发吸引人的眼球,她注定不能低调。
千百年来,人的习惯已经养成,不是说打破就能打破,在采用新式记账法,方武一个老账房,都出了不少的错误。
等养成习惯,用时太久,费时费力,而方芍药认为复杂的数字,对方武来说简单,只需要一个算盘就好。
通过这件事,方芍药明白一个道理,不要固执地以为自己比大齐人先进,而存了轻视的心思。
这里的工匠,制作精良,就连药物,对她来说都那么的奇幻。
生死人,肉白骨,对于鬼医来说,有些夸张,但是很多疑难杂症,包括恶性肿瘤,在鬼医手里,简直不在话下。
冬日里,天黑的早些,家里下人在整理库房,管事帮着置办礼品,和家里有来往的,基本都要或多或少地送上一份。
这是在京都过的第一个年,遵从京都的习俗。
府上把晚饭推后一个时辰,正好赶上掌灯时分。
方芍药刚回院子,热菜热饭全部端上。
有饭菜,还有小碗的豌豆杂面条,全部是麻辣重口味为主,几乎看不见清淡的。
府上下人没有那么能吃辣,厨房那一直为方芍药开小灶。
片刻后,萧铁山又拎着一个食盒进门,吸引方芍药的注意力。
“夫君,你手里的是什么?”
方芍药咽了咽口水,盒盖扣着,她看不见里面,却能想象,一定是好吃的!
自从怀孕后,胃口一天比一天好,不仅馋嘴,还分外地矫情,不喜欢吃重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