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博弈,暗地里下黑手,有些时候,靠着银子和好处,二人又能迅速和好如初。
要是有个小闺女就好了,虽然小多余只是个便宜儿子,方芍药不费力气,捡个现成的,实现儿女双全的梦想。
“娘子,小多余和别的娃子不一样,主意大,谁家小娃六七岁就给自己定一门亲的?”
面对萧铁山的反问,方芍药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丑夫说的有道理。
说到亲事,方芍药才想起,合作的商户年礼已经准备好,还差于家的没送走。
萧家的亲戚少,管事还没有接触过,拿捏不好,方芍药主动揽过来,准备给于家的年礼。
她想请于家人来京都过年,两家在一起更热闹。
京都距离暨城还有一段距离,布匹,料子,茶叶,酒水,再添上一套好茶具,一套文房四宝,于先生和于浩渺都能用得上。
“那我呢?”
萧铁山拉着一把椅子,坐在自家娘子身侧,他有必要和娘子讨论一下先后顺序的问题。
方芍药把别人安排得头头是道,单单忽略了他。
方芍药没说话,而是给了萧铁山一个眼神,萧铁山立刻心领神会。
自从发现有身孕开始,到现在三个多月,夫妻俩没有行房。时间一长,萧铁山憋得难受,有时候半夜偷偷起身,用冷水冲凉。
前段日子还好,入冬京都的天冷了,这些方芍药都知道。
但前三个月胎儿不稳,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丑夫忍耐。
关于夫妻之间行房的问题,方芍药支支吾吾,红着脸问过老郎中,老郎中一一讲解,让她不必有太大的忧虑,适当地行房无碍。
等夜深了,方芍药紧闭房门,拿出一套白日从铺子里带回来的透明肚兜纱裙,穿在身上。
没有小调,她自己哼唱,做了几个轻巧的动作,自娱自乐。
萧铁山看得难耐,却没有上前,只是眼神比以往更加幽深。他忍着,不是不想,而是怕娘子有事。
女子生产是一道鬼门关,自从方芍药有身孕开始,他就一直处于紧张之中,不能为她做太多,至少别添乱。
“夫君?”
方芍药表演一会儿,见萧铁山不为所动,不禁怀疑,是不是小肚子凸起,就对他没了吸引力。
“娘子,天冷,你多穿点。”
萧铁山忍着异样感,给自家娘子披上了里衣,遮住春光。
方芍药:“……”
关键时刻,泼一盆冷水,方芍药咬牙切齿,就没见过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