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执行任务的失败者,就意味着这颗棋子已经被放弃了。
背后策划之人,派人去探视,又给他家里人送钱,已经付清了报酬。
失败者,是不可能有后续奖金的。
也不会有继续执行下步命令的机会。
柳云则插口说道:“以他的身份,只能接触到最下线的联络人员,根本不知道幕后主使的目的和身份。所以这个夏重达继续盯着就没意思了。”
他也赞同杨志诚的意见。
一个月以来,柳云不断在清理自己创业以来的经历。
尤其是李辉刚才的那个电话,他的心中有了点头绪,但还是一种模糊的概念。
最为关键的是,他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这个猜测。
无论对方是杨志诚还是宁江市的公安局,甚至宁江市的市长郑军。
至于华科院那边的李泽光,柳云也在犹豫着是否应该透露点自己的猜猜。
这个工程是他自己和李泽光一起推动的,但人身安全会受到威胁的只能是自己。
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刚才和李辉的那场对话给了他线索,但这些还是只停留在柳云的假设上,尚未掌握一丝证据。
杨志诚回道:“我们唯一的线索,是盯着那天来探班夏重达的那个家伙。在警方的配合下,我们发现对方在这一个月当中的通话记录。最多的地区是宁江市,然后是沪市,接着是杭城,其它地区的号码就比较散乱了。”
柳云摸着下巴,沉吟稍许,回道:“这个线索,似乎说明不了什么。”
这个年代办si卡,根本无需身份证,这也增加了调查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