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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彻动作一顿,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这时,宋乐仪已经上前一步,笑问道:“林公子?哪个林公子?”
声音娇娇软软,听得赵彻蓦黑了脸,正欲发作,却不想宋乐仪借着衣裙大摆的遮挡,抬脚踩了他一下,示意不要乱来。
这一下,赵彻的俊脸已经黑如锅底。
不过他也意识到了宋乐仪似有深意,想到这位尖嘴猴腮的东西方才将表妹误认为六妹,赵彻转着手上扳指,若有所思,他强压着心底烦躁,“好耐性”地配合她。
“江北林家,林长安。”林长安说着,抖开一柄折扇,轻轻摇了起来,故作潇洒神态,又补充了一句,“惠妃娘娘,是我的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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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摇扇可比苏易差远了,宋乐仪忍不住在心底嘀咕了一句。
“林惠妃的侄子?”赵彻冷冷的出声,“谁人不知林惠妃的侄子叫林长臣,你哪冒出来的?”
赵彻明知故问,江北林家与燕京林家是一脉,燕京林家从了政,江北林家从了商,如今两个林家当家的大爷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林长安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商人多遭人鄙夷,他也是借了姑母的势,才得以入宫参加这乞巧夜宴。
不过在“敬和殿下”面前到底要遮掩一番,他强作镇定,笑道:“不知这位公子是?”
赵彻穿的常服,林长安又不识燕京的诸位权贵,此时只当他是哪个不入流的小人物。
不认识他?
那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野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