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宋乐仪正在伸手摸着唇瓣,闻言,马上抬头瞪他一眼:“活该。”说着,她提裙站起,转身欲走。
赵彻长臂一拦,将人拽了回去,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肩膀,松松的搭在胸前,另一只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肢,锢着人不让走。
宋乐仪恼甚:“你放开我呀,这三伏天儿的,贴在一起热不热?”
“放开你上哪儿去?” 赵彻将下巴搭在她肩头,声音低低哑哑的,“不是还没用晚膳吗?”
倒也言之有理,宋乐仪沉默了会儿。
见人抿唇不言,赵彻扯着唇角笑了笑,伸手拢着人的小脑袋转过来,好言哄道:“下次不咬你就是,表妹若觉得委屈,也咬我一口,这样可好?”
“……”这样也行?
宋乐仪只觉得赵彻厚脸皮的很,但又见不惯他占了上风的样儿。
许久不见她动作,赵彻眼神微动,暗道似乎大事不妙,就在此时,怀中人倏地低头,在他唇瓣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和方才被他咬的感觉不一样,有点像是咬棉花,一瞬间轻飘飘的。
宋乐仪蓦地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推开他的脑袋,又强作镇定道:“以后再咬我,绝不口下留情!”
方才她下口时虽然用了力,但到底没敢太狠,到了齿边仍然敛了几分。
那点力道,赵彻不觉有甚,他眨了眨眼漆黑的眼眸,诚恳道:“是我不对,允许你多咬我两口。”
“……”
宋乐仪一言难尽地盯了赵彻好一会儿,终于明白了,怕是天儿太热,连脑子都不清醒了。
瞧瞧,人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