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彻闻言差点气笑,终于有反应了: “是啊,无暇思索。”
“这得多深的情谊,毫不犹豫地相救,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嗯?”
一贯嘲讽的语调,听在宋乐仪耳里分外刺耳,她微愣:“你在说什么啊?”
赵彻冷笑了下:“那表妹说说,我可是哪里说的不对?”
“……”
的确无可辩驳,她当时确实鲁莽了。
宋乐仪嘴唇翕辟,似乎想要说什么,只是嘴巴张了又张,都没能把心里话说出来。
前世今生如何说?
而这副模样落在赵彻眼底无疑是心虚,原本压着的怒火瞬间直抵天灵盖,他腮帮微微咬动,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捏着人的后脖颈,往前一拉,两张脸几乎快要贴到一起。
“宋乐仪,你把我当什么了?嗯?你是我的未婚妻,众目睽睽之下,你却舍命去救别的男人,你叫我怎么想?别说仅仅是因为可怜他,这句话我半点也不信。”
“我……”
宋乐仪我了半天都没能我出个所以然来,那些所有不愿意回想的过往倏地涌上脑海,如同一块石头,重重地压在心房。
她唇边咬得死死,索性不说话了。
即便她再下意识地想要将前后两辈子割裂开来,也不能否认那一世真实存在过。
有时候记忆混乱时,她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得了癔症。
见她这幅沉默模样,赵彻一腔怒火犹如打在了棉花上,憋在心里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