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彻点头:“去吧。”
宣平候看了一旁的柳氏一眼,神色失望,事态发展至此,已经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他双手一合,躬身谢道:“有劳胡太医了。”
……
赵彻并未与胡太医一同离去,待众人离去,关上房门。他起身,寻了上官晔旁边的椅子坐下,叹息一声道:“你想要扳倒柳氏,方法之多,何必拿自己的身体做筹码?”
上官晔淡淡地笑了下:“我不是为了她。”
赵彻不解:“那是为何?”
上官晔垂了眼眸,声音很轻:“在我幼时,父亲曾待我很好。”
虽未直言,赵彻却已经明白了上官晔的意思。他这是在逼上官陵做选择,是选他还是选柳氏。
赵彻嘴唇翕动,最终没再说什么。
明明容之是那样聪慧之人,却还是会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都道虎毒不食子,却也不尽然。
早在宣平侯接柳氏入府之时,早在宣平侯对柳氏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不就做了选择吗?
听见人咳嗽,赵彻倒了一杯温茶递给他,低沉着嗓音又道:“那日在马匹上动手脚的宜娘,是徳王派来的,她已经被安国公苏风原移交到了皇兄手里。”
上官晔点头:“果然是他。”马儿发狂时,便猜测有第二个人下手,若这天下谁最想要他姓名,当属德王傅轩。
这在他意料之中。
至于柳氏,他一早就洞悉了她的谋划,当得知其要对他的坐骑下手时,上官晔便调换了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