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彻淡淡笑了下,俊俏的眉眼间一派自信,他半撑着大腿,将两人视线拉到齐平:“再言之,在表妹心里我就这么不可靠?即便没有先知,我一样拿下蜀国。”
宋乐仪摇头,生怕他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不要那么艰辛。”
“表妹的心意我知晓。”
赵彻模样一如既往的懒散,眉眼浸着笑意,捏了捏她香软的脸蛋:“我会平安回来的。”
眼瞧着宋乐仪要掉泪,赵彻手快地压去她眼角泛出的泪花,轻松道:“或许在我出征前,我们还来得及大婚,不过我想了想,此事还是回来等我再说。”
宋乐仪吸了吸鼻子,不解:“为什么?”
赵彻灿灿一笑,善解人意道:“我不想让我的新婚妻子,独守空闺。”
宋乐仪正想说“我不在意,没事的”,等瞧见他漆黑眼底的揶揄神色,她突然懂了。
她气恼地伸手打他一下:“你在说甚么混账话!”
赵彻低声而笑,一本正经道:“人间伦常,夫妻人伦为始,怎么混帐了?”
其实赵彻不是很懂表妹为何如此害羞,在他的认知里,这不过是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的寻常事儿。
于是他决定,好好同宋乐仪说道一番。
他清了清嗓,沉声道:“表妹,你可知《经》曾道……”
眼见人愈说愈不像话,宋乐仪索性伸手捂了他的嘴,并给了赵彻一个“这么多年学的礼仪都喂进狗肚子里了吗”的眼神,忍不住嗔道:“你整日里都看的什么书!”
即便被捂了嘴,说不清话,赵彻的声音仍然不停:“自然是有益之书。”
说完,他颇为好心问了一句:“表妹也想看?”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手心,撩得一阵痒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