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小两年,眼前人身姿挺拔,似乎又长高了不少,原本白皙俊俏的五官黑了不少,有了坚毅的棱角,总是浸着笑得漆黑眼睛里多了一抹幽深沉静。

好像变了不少,变得成熟稳重。

然而下一刻——

赵彻唇角的笑容随意而灿烂:“表妹这是在等我啊?”语气一如既往的佻达。

“没有!”

宋乐仪被戳破了心思,原本压着的恼意嗖地一下全涌了上来,她后退两步,“啪”的一声将门重新关上。

刚要抬脚进屋的赵彻:“……”

赵彻轻笑了下,也没恼,他知道宋乐仪这是气他不写信呢。

宋乐仪寄来的每一封信他都细细读过,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他都要拿出来重新读一遍,细细摩挲着那些干了的墨迹,就像能摸到她一样。

后来见着她委婉提醒他多多写信给她时,他甚至能想象出来,她是怎样一副气且不满的模样。

只是……赵彻笑了笑。

他望着眼前紧闭的屋门,十分主动而又自然的推门进去了。

宋乐仪捏着一根银质的小钩,背对着赵彻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烛火,连个眼神儿都不给他,没好气道:“你进来作甚?”

赵彻眯着眸子看了半响,这模样,像极了翘着尾巴等人去顺毛的大猫。

他一边朝她走去,一边神色坦然道:“你没插门。”言外之意,不是你想我进来吗?

宋乐仪自是听懂了,她顿时更气了,当即转过身,咬着唇瓣一言不发地推搡着赵彻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