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想让我闭嘴你有本事就将我砍了反正我天不怕地不怕命就一条砍死我算了”的架势,蛮横,蛮狠。

然而转眼间,她就能因为饿了肚子而委屈抹泪,哭泣不止。

她娇气而傲气,天生难驯,完全没有身为俘虏的自觉。

或许只有时不时的闹腾一次,才能彰显她那脆弱而可怜的自尊心与存在感。

真是好气又好笑,又可怜啊。

不过桀骜难驯这点像他,翟争忍不住笑了下,冷冽幽漠的眼底光色流转,他们俩人天生夫妻相。

如此想着,他心情颇好,眼角眉梢的情绪尽是玩味。然而很快,他嘴角又逐渐下垂,眼底重新涌上阴霾。

又过了半响,阴霾方才逐渐散去。

没关系。

所有阻隔在他与夷安之间的纠葛都还未出现,没有那些屈辱羞耻的过往,更没有山河国恨。

翟争灌完了最后一口烈酒,端着桌上的一盘奶豆腐,模样懒散地重新躺回床榻。

他生在人间炼狱,长在渺渺无尽的草原,不喜欢回忆过去,更不曾谋划将来,这是他第一次,有了追忆与期盼的情绪。

翟争一腿曲着,另只腿搭上了膝盖。一只手交叠在脑后,轻轻地扣着。

另只手从胸前的碟子里取了一颗奶豆腐,嚼进嘴里。

宣和五年……

她现在应该过的艰难吧?好像被燕京的贵女们欺负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