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仪被人气得胸口起伏,半响说不出话来,神色又羞又恼,偏生力气小,挣脱不开赵彻的钳制,她索性别过脸不再看他。

“生气了?”

赵彻饶有兴致地盯着她气鼓鼓的侧颜,手上动作也没停,一直在在她细软的胳膊上游走,时不时捏两下,软绵绵的仿佛一折就断。

宋乐仪“啪”的一声拍下他作祟的手,警告道:“不准捏我!”

“哦……”

赵彻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胳膊上,语气大方:“你捏捏我。”

这人!这人!脸皮呢!

宋乐仪深呼吸好几口气,方才平静下来,望着人浸笑的眉眼,她气不打一处来,忽然眼睛一转,唇角勾了一个颇为明艳的笑:“胳膊有什么好捏的呀。”

说着,她手指下移,落在他腰侧,寻了一处软肉拧了一下。

“这里软和。”

她手上力气也没收,赵彻冷嘶一口气,咬牙道:“表妹,你下手真不轻啊。”

“活该……!”宋乐仪见人吃痛,语气略略心虚。

赵彻哼笑:“有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说着,他挪了手掌放到人的腰际:“来,让夫君捏一下。”

宋乐仪不禁痒,平日他手放在腰际握着,已经让她忍了又忍,如今这样捏着,当即咯咯笑着去推赵彻:“表…表哥,你别捏了呀。”

直到她笑得喘不上气来,赵彻方才作罢。

他漆黑的眸色微微暗,从她起伏的胸口慢慢往上滑,先是漂亮的锁骨,再是白皙的脖颈,最后停在红润的唇瓣上。

宋乐仪刚从方才的胡闹中平息过来,张牙舞爪地还没来得及同赵彻算账,他已经低头俯身,堵了她的嘴,从不轻不重地亲吻到肆无忌惮地攻城略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