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仪使劲儿地往后躲着,声音磕巴: “表哥,我真的好累,不……不要了。”还带了一点若有若无地哀求之意。
然而她不说话还好,随着声音落下,他仿佛又灼热几分。
见他这样,宋乐仪欲哭无泪,手搭在他胸膛勾了勾,仿佛一片羽毛轻轻划过。
宋乐仪换了个更委婉的说法,“表哥,我饿了,想要吃东西,我们起床好不好呀?”
说这话时,她声音放软,尽是撒娇之意。
赵彻被人撩拨得气血上涌,拽下她作祟的小手,咬牙幽幽道:“闭嘴。”
“……”
难得没与人计较,宋乐仪乖巧地闭了嘴。
本来没多少旖旎,偏生怀里这个小东西勾人而不自知,赵彻埋在她肩颈,深呼了好几口气,许久,都没能将心底叫嚣的渴望压下去。
这也不能怪他定力差,往日或许还成,如今初尝情滋味,又是这样软玉温香在怀,能平息才怪。
最后没办法,只能将她的手拽了过来。
……
宋乐仪把细白的双手放在水盆里清洗,不忘怒瞪赵彻:“下次用你自己的手!”
赵彻轻嗤一声,拒绝得毫不犹豫,“不行。”
说着,他伸手勾起一旁木施上的衣衫,不紧不慢地穿了起来,回想着宋乐仪方才的反应,眼底的笑意渐浓,忽然来了一句:“你好像挺喜欢的。”
他又在说什么!?
“赵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