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底年岁渐长,男女有别,两人又不住在同一府邸,想到这里,宋乐仪淋水的动作顿了顿,听闻这几日早朝,云风被大哥三番五次找了麻烦,想必如今也忙得焦头烂额吧?

真是造化弄人,诸人皆是百般不易。

宋乐仪松开了手指,温热的泉水顺着指缝流下,她往后一仰头,靠在温泉边上,也不知是热气氤氲还是她已经泪光朦胧。

仔细想想,她如今竟成了孤家寡人。

彼时,另一座山庄。

上官晔勒绳下马,敛了敛袖便要往院子里面走,忽然,余光瞥见了一道护卫的身影。

他脚步一顿,便朝另一侧的山庄看去,层层叠叠的山林挡着,看不太清晰,只能瞧见几个冒了尖的屋檐,此时院墙外面隐隐约约围绕着护卫的身影。

这座山头只有三个庄子,一座是宣平候府名下的,一座是永安侯府的,余下一座……

是夷安郡主的。

有如此多护卫在此,想必是她来了吧。

上官晔淡淡地收回视线,神色不变迈步朝山庄里面走去,院门一推开,便有小厮上前,恭敬问道:“侯爷,行李已经收拾妥当,明日何时启程回燕京?”

一道青衫从身侧经过,耳畔传来侯爷冷清的声音:“过几日再回。”

说完,上官晔便大步走了,只余下小厮愣在原地疑惑自家主子怎么突然改了决定,随后又火急火燎地去通知其他人——世子不回京啦,收拾好的行李重新搬出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燕京皇城繁华如昔。

镇国公主府,一华裙冷艳的女子靠在小榻上,正端着一碗燕窝在抿,纤纤玉指拨弄着调羹。

赵妙朱唇轻启,漫不经心问道:“派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