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容我所有的娇气与小脾气。

赵彻的怀抱温暖而炙热,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身上的荼芜香与她身上的甜香交织,绕出了一抹撩人的气息,温度也在不断升高。

原本赵彻的下巴只规规矩矩地搭在宋乐仪肩膀,不知何时,他微微偏了头,盯着那抹白皙逐渐暗了眼眸。

软玉温香在怀,是他肖想了十几年的姑娘。

赵彻喉咙微微滚动,也没在忍耐,轻轻印上了一个吻,又逐渐加深,轻吮轻咬。

宋乐仪吃痛,伸手推他,却被被他死死地按在了怀里,她声音娇软微恼,“你怎么能咬我!”

赵彻含糊地嗯了一声,终于缓缓抬了头,咬上了她柔软红润的唇瓣。

显然,宋乐仪对咬脖子和亲嘴巴是两个不同的认知。

方才宋乐仪虽然觉得赵彻有些出格,但仅仅是觉得别扭和恼,等他微凉的唇贴了上来,她却是大惊失色,慌张失措,脸颊顿时红如绯,小声呜咽着去推他:“还没成婚,不能亲。”

赵彻不觉有甚,手掌在后背轻抚安抚:“可以亲,我负责。”

所有的呜咽和挣扎,最终都软绵成了一滩水,从轻舔慢咬到攻城略池,就在两人气息皆乱的时候,宋乐仪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忍不住低头看去,娇软的声音疑惑:“表哥,你腰上别了什么东西?”

“……”春风穿堂的正厅有一瞬的沉默

赵彻轻咳一声,漆黑的眼眸里有揶揄,嗓音微哑:“等洞房花烛夜,你就知道了。”

……

最终,两人的亲昵以赵彻喝了三壶凉茶为结束。

不过三日时间,赵彻与宋乐仪便收拾好了行礼,启程返回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