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彻微微挑了下眼尾,觉得这个问题十分稀奇:“当然是…”他顿了顿,“酒甜。”

“胡说!”

宋乐仪不服:“你再尝尝。”

然而不是尝酒,宋乐仪把自己送到了他嘴边,就在赵彻准备反攻为上的时候,她却突然松开了唇瓣,顺着他下颌角一路往上,直到咬住耳朵。

木窗推开一角,有秋风卷着凉意而入,外边太阳已经西落,灿灿晚霞散成绮,映了半边天际,也在窗缝之间,映着俩人相拥身影。

宋乐仪故意卷着舌尖磨了磨,软着嗓音问道:“甜吗?”

赵彻蓦地血气上涌,眼眸暗了暗。

偏生宋乐仪不知收敛,尖锐的牙齿磨着他的耳垂,声音娇软的能溺死人:“我甜还是酒甜?”

赵彻喉咙滚动,声音微哑:“你甜。”

说着,他捧了人的脸蛋,轻轻吮咬,唇齿含糊道:“我尝尝,到底多甜。”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故事到这里告一段落啦。

谢谢你们么么哒,我们有缘再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