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偏僻角落的ktv大包间,门虚掩着,里边传来一阵争执。
“恒叔走之前,是不是与你签了一份股权代持协议?代为持有景瑞集团百分之七的股份。菲总希望你在下个星期的董事会上,用这些股份的表决权否决张景瑞连任。”听声音是重山的。
“协议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任凯的声音,不再沉稳,有些激动。
“恒叔在协议里是不是还暗藏着其他?协议里最终股权受让人是谁?是不是柳嫣然?”重山在确认协议存在以后,也激动起来。
“是不是柳嫣然?”重山见任凯不回答,迫切的抓住他的衣领问道。毕竟是特种部队出身,任凯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个孩子,毫无还手之力。
“那老东西,就嫣然一个女儿,都跑路了,这么一大笔钱带不走也不留给自己的亲生女儿。快把协议拿出让老子看看。”重山眼珠子通红。
景瑞集团是个非常庞大的集团。下辖十几个全资子公司,其中有三家还是上市公司。并且是多家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百分之七,即便是出售给享有购买优先权的其他股东,市值起码是三个亿开外。
“呵呵,张恒要把这股份留给柳嫣然,她能不能活过今年冬天还两说。”任凯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张恒出逃,是用的张恒岳的身份。也就是说,从法律上讲,景瑞集团的张恒已经不存在了。等两年后,由柳嫣然申请失踪,有菲总帮忙,直接申请死亡。柳嫣然是天然的第一继承人。呵呵。”重山抓着任凯的脖子,喘着粗气说道,“现在只要没有你手里的协议。这几亿就是我的了。”
接着听到挣扎的声音,听到茶壶掉地毯上的声音,听到有人重重的摔在地上的声音。
包房里满是狼藉,任凯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重山正坐在椅子上翻看任凯的手机。
这时,突然有人走进来,并转身关住房门。
重山吓了一跳,拿起椅子就砸过去。
来人让过椅子,冲重山说道,“菲总昨晚让你回龙城,你怎么不走?你他吗的想死,不要拽着别人。赶快滚,剩下的老子想办法。”
重山惊疑不定的看着来人,赫然是刘小军。
刘小军看着他,冷笑一声,说道,“昨晚是谁告诉你张恒的事情?早先,是谁安排你靠近任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