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通话,死者标注着的对方名字,是佟处长。后一个号码,经过电讯公司反馈回来的信息,是一个没有登记的号码,不过应该是x安那边的号段。”小李有些不情愿的讲道。
“是单人旁,一个冬天的冬吗?”任凯眯着眼睛问道。
“是。”小李点点头。
重山这时候跪坐于女人身前,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嘴边,低声细语的呢喃着什么。
《大涅盘经第十二》,何等为爱别离苦?谓常所亲爱之人,乖违离散,不得共处,是名爱别离苦。
重山自幼离家,干的又是见惯生死的活儿,早把情爱埋到了坟场。与柳嫣然相比,田小芳更只是闲暇时的一支烟,可有可无。
只是世间唯这个“情”字,最难琢磨。本来只是想试穿,结果太合脚,舍不得脱下来了。
原以为自己马上执掌天南凤凰,再迎娶小芳,正是人生得意跨马长安的风光。谁曾想,到头来居然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任凯望着他,心中不免潸然。有些事情在发生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只是我们被欢喜遮住了眼睛。
走神间,鼻端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传来,接着一只小手轻轻挽住了自己的食指。一偏头就看到李亚男歪头浅笑,眉眼弯弯,一如初次相逢时的情景。
“雷胖子给我哥打电话,我正好在跟前,听到就过来了。”李亚男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任凯点了点头,瞥了一眼远处的雷胖子。
“李处长,这是你亲戚啊。”小李子倒是一改刚才的公事公办的态度,满是热情。李亚男在厅里的宣传处,是处里的主任科员,暂时还没有安排具体工作。下边的人习惯抬高职务来称呼厅里的这群老爷们。
“什么眼神,这是我男人。”李亚男最痛恨的就是别人拿她与任凯的年龄差说事儿。
“你……你结婚了啊。”小李子有些结巴,涨红着脸说道。本来还有些想法,一听罗敷已有夫,傻了。
“你哪个分局的,跟你很熟吗?”李亚男的样子让任凯想起她往日怼自己的情形。
“怎么说话呢?这是开发区分局的小李。”任凯皱着眉头刚说完,就见到佟京生领着两个人过来了。想了想,把手从女孩怀里抽出来,迎了上去。女孩白了小李一眼也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