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说笑,回到酒店已经不早了。
明天还有老于的重头戏,怕回家来不及赶来,任凯干脆又开了一间房。
刚冲了澡,正在处理伤口,就听到有人敲门,探头从门镜向外看,发现有人堵着,看不到。
他寻思了一下,叫道,“谁在外边?”
没有应声。
“不说话,不给开门。”他也趴在门上,用手敲了敲。
还是没有人回答。
他觉得不寻常了,慢慢走回去,给酒店的楼层管理部打了电话,让人来看看。
又过了一会儿,听到门外有人说话,这才开了门。
门外只有一人,是酒店的安保人员。据他说,他过来的时候,门外没有人。
任凯谢过他,说可能有人敲错门了。
“呵呵。看戏看的手痒,想亲自上阵了。有意思。”任凯倒了杯红酒,小口喝着。
“嗡嗡嗡”手机震动。
于东来。
“你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忙完了?”任凯笑道。
“唉,第一次结婚的情形时隔太久,早忘记了。这次本来想着一切从简,可搞着搞着,摊子越铺越大。还好依人把她家里劝住,否则更难收拾。”老于满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