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凯没有作声,只是笑着对女孩轻轻晃了晃手。
在两人沉默的时候,音乐声起。
池婉彤腻着嗓子,娇声笑问,“美丽的新娘,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田依人笑靥如花,点头说道,“我愿意。”
池婉彤又转身笑问,“英俊的新郎,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于东来郑重的看了看新娘,正要开口。
突然,门口处一女声高声喝道,“不愿意!”
这个时候,就显示出池婉彤的功力了,她呵呵一笑,对音响师傅使了个眼色,在音乐声响起的一瞬间,先是鼓了鼓掌,才嗲里嗲气的笑道,“伴娘团的压轴戏,有些着急了,我还没发暗号,你倒先跑出来了。”说完拿着话筒,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那女人跟前,张开双臂拥抱过去,探身在她耳边动了动嘴,然后拉着她走到旁边的休息室。
大家见了,先是一惊,继而被主持人逗乐了。看着两人去了休息室,只当是又搞什么娱乐节目去了。
其实被糊弄过去的只是娘家的亲戚,其余人或多或少对田雨都有些印象。
任凯皱着眉头,对着台上的老于摇了摇头,又拍了拍温如玉的胳膊,趁着没人注意,不紧不慢的走进了休息室。
两女人正坐在大皮沙发上聊天,说是聊天,其实只有池婉彤一个人在说,而田雨一脸绝望,眼看就处于崩溃的边缘。
这种休息室是接待重要贵宾的场所,一般并不对外,一丝一毫,极尽奢华。加之又有池婉彤在旁边作陪衬,田雨显得像十年前的旧家具,虽然没有破败,可是已经相当的不合时宜。
见到任凯过来,女人一时怒上顶梁门,对准他就吐了口浓痰。好死不死,正中眉心。
池婉彤大惊,害怕男人恼羞成怒,下意识的把田雨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他。
田雨尤不解恨,又吐了几口,边吐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