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受这人恩惠甚多,头上的标签更是与之密不可分。万一出现什么不可收拾的场面,只能舍下这身皮,豁出身子去干。至于其他,唉,也顾不得了。
他这么一路走一路寻思,神色凝重,却不知已经被任凯看在眼里。
“老郝远比赵洪之流实在,可惜起点低了些。”任凯心里想道。
与郝平原挥手道别,冯三又把他拉到位于和平区一个规模不大的特色小吃店。
将军正在门口扫雪,见他们来了,急忙迎上去,换下冯三把车开走。
冯三与任凯没有停留,冒着风雪钻进一条胡同,又走了一会儿,来到一处平房,裹着身子走进去。
骡子正从西屋出来,对他们指了指正屋,又回到西屋。
两人这才拍了拍身上的雪,跺了跺脚进了屋。
屋外冰天雪地,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个硕大的紫铜火锅立在桌子正中,旁边一圈的羊肉,白里透红,绝对是地道的草原羔羊肉。又有牛百叶,青菜,鱼丸,活虾相配,一瓶五斤装的三十年的青花汾散着酒香,端的是引人垂涎三尺。
两条壮汉光着膀子,红着眼珠,正一边吃喝,一边海聊。
正是马二拐与麻四。
见两人进来,齐声站起,笑道,“师爷,来了。”
任凯笑笑说道,“不用客气,大家坐,边吃边聊。”
冯三帮着调好麻酱,置好碗筷就要离开。
任凯笑着说道,“三哥留一下吧。今后大家在一起共事,要多交流,多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