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建军嘿然一乐,点点头。
纪清河面沉似水,冷笑一声,“纪大小姐,在家就别装了。”
纪婉彤缓缓的翻身坐起来,红扑扑的脸上满是醉意,唯有一双眸子贼亮。笑道,“哎呀,哥哥生气了?”
纪清河忍了忍,终究还是没忍住,吼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装醉。想过没有,要是有人用手机录一段发到网上,你就完了。爸爸、妈妈,他们怎么交代?压根就不该让你去。”
纪婉彤笑吟吟的站起来,倒了杯水,先漱了漱嘴,去卫生间吐了,又擦了擦脸,才来到哥哥身边。
此时的她哪有丝毫醉意,神采奕奕的说道,“没法子,他问起我,知道于东来的心思吗,我怎么回答?只能装醉了。”
纪清河皱了皱眉头,手托着下巴,说道,“这么说,他帮你,十之八九是于东来的意思。颜明的事情解决了?”
纪婉彤笑着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单家的女子连省长夫人都能指使,真是财大气粗。”纪清河悠然神往。又问道,“智小庭邀请郭建军去静吴地区,被拒绝了?”
“都这么晚了,谁的电话?”田依人睡眼惺忪的问道,自从有了身孕,尤其嗜睡。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是任凯的电话。”于东来急忙走到妻子跟前,体贴的把床头的温开水递过去。四十多岁的人,这么快又要当爹了,自是喜出望外。
田依人接过来喝了几口,握着杯子定了定神,似笑非笑的看着丈夫不说话。
老于呵呵一笑,凑过去轻轻一吻,说道,“舅舅的事儿了了。”
田依人从事鉴定研究,有些轻微的洁癖,用手背不着痕迹的把丈夫留在自己脸上的口水拭去,叹声说道,“丈夫的前妻来婚礼上捣乱,好说歹说劝走了,这又帮着丈夫的情人捉弄自己的舅舅。唉,命苦啊。”说完偷着看了丈夫一眼。
老于苦着脸,也不敢顶嘴,满是委屈。
“好了啦,又装可怜。彤彤的事儿呢?也解决了?”田依人只是为了提个醒,并不希望丈夫真的为此害怕自己,毕竟生活才刚刚开始,今后的日子还很长。
“还不接电话?”华海天刚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边喝着参茶,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