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爷,刚才麻四打来电话,晚上请您去喝鱼汤。你看?”一个马仔上前陪着笑,说道。
“喝个屁。老子哪有那个功夫,让他滚远点。”翁正忠赤裸着下体,上边满是暗红色斑点,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是是,我这就让他滚。”马仔不敢再说,急忙转身。
“等等,他还说什么?”翁正忠用手搓了搓裆部,放在鼻端闻了闻,满是享受。
一旁的李阿济差点吐出来。
“府台四期有大资金捧场,麻四想拉您一起做。他说鲍六斤到时候也去。”马仔不敢抬头,耷拉着脑袋,低声说道。
“去你吗的,这么重大的事儿不跟老子说。”翁正忠暴起,对着马仔的脸就是一脚,嘴里犹自骂道,“有人把钱送到家门口,都不省的搭把手,你们这帮子废物。养着有什么用?迟早有一天都埋了作花肥。”又是一顿踢打,不过,他酒色外加一个毒,身子早被掏空,弱不禁风。挨打的还没什么,打人的先顶不住了,光溜溜的扶着床头在那喘粗气。
李阿济目光闪烁,手握成拳,胸前不断起伏,眼见的忍不住就要冲上去。
大变突生,挨打的马仔正抱着头蹲在床边,一见老大打累了,中场休息,急忙逃窜。
起身过程中,把跟前的一盏落地灯带倒。好死不死正砸在低头俯于床边的翁正忠后脑。
耳听的“啊”的一声惨叫,白头佬变成了红头佬。
那马仔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绿了。
李阿济不再迟疑,上去一把按住,顺手操起烟灰缸就往白头佬脸上连连砸去,边砸边低声喊道,“还不过来帮忙,等他醒过来,咱们谁也别想好活。”
那马仔听了,一咬牙就扑了上去。
几分钟后,白头佬就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两人面无血色,互相看看,浑身抖作一团。好半天才稍微镇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