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东忍不住翻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没办法。我不像你,有一个漂亮妹妹,捅了娄子,大腿一张,你好她也好。哈哈……”
纪清河听了,血气上涌,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如此几个来回,才勉强喘着粗气,涩然说道,“胡厅真会开玩笑。呵呵。我下去也抽支烟。”
纪清河慢慢的拉开车门,牙关咬的咯吱吱直响,下去后,还轻轻的把车门关好。
胡东一直等到车门关了,才松了口气,有些奇怪,自言自语道,“这个炮筒子怎么学乖了,这样激他,居然也能忍下来。妈的,真是见鬼了。”
纪清河踉踉跄跄的来到路灯底下,烟叼在嘴里,拿打火机的手却抖作一团,老半天都没把烟点着。
“清河。怎么了?”一个年纪稍大的中年汉子,把打火机伸过来,才帮着他把烟点着。
纪清河猛吸一口,正呛在胸腔里,剧烈的咳嗽起来,还不忘回话,“咳咳咳。老焦,没事儿。咳咳咳。”
“唉,别瞒我了。自从寇思文来了以后,胡东就开始不安分。你不是第一个吃排头的。再这么下去,老子不干了。”老焦义愤填膺的说道,眼神却落在低头咳嗽的纪清河后脑勺上,游移不定。
纪清河抬起头,掏出纸巾把鼻涕擦了擦,笑道,“我们是纪律部队,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欸,你陪着胡厅去市局要人,顺利吗?”
老焦一听,气的破口大骂,“市局的那群王八蛋,让胡厅喝了足足有几十升的水,裤子都差点尿湿。人还不让带,说是害怕蔡照先那个二愣子跑去……”
老焦肆无忌惮的骂着,却没有留意,纪清河的手机信号灯一闪一闪。
小弟面馆外的一台商务车里,丁建国靠在第三排座椅上闭目养神,身边的手机开着,里面传来的居然是老焦的叫骂声。
坐在驾驶室的丁权,小心翼翼的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默默的点了一支烟。
好半天,电话才挂断。
“他出来了吗?”丁建国依然闭着眼睛,面无表情,语气淡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