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没有理会旁人,遥指靠在墙根儿的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二十年前,我问了你一个问题。你避而不答,却只让我毫无保留的信任你。为此,我心中有结,不得已远走海外。今天,我还要问同样的问题。只是此刻,你我再无相干。你总不能再隐瞒下去了吧。”
任凯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没有作声。
“那天,我在门外敲门,你在不在屋里?”秀秀盯着他,缓缓说道。
皇甫秀山与佟京生一起望过去,眼都不眨的看着。
任凯轻轻点了点头,不敢开口。
“云小容在不在屋里?”秀秀咬着嘴唇,眼里含泪。
任凯慢慢的向墙上靠了靠,一脸平静的说道,“在。我们都在。”
皇甫秀山与佟京生心下一松,却有些不忍,齐声劝道,“秀秀,你又何必让自己心里不痛快。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走吧。”
秀秀的泪瞬间掉落下来,勉强开口说道,“云小容向我示威,说你们……,是不是真的?”
任凯鼻子里哼了哼,淡淡的说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晚上什么都不做,你信吗?”
“无耻!你刚才说的那些,不过是想掩饰你无耻的借口!你这个王八蛋,连这种话都能说的出口。我……”秀秀越说越气,低头四处找东西,却只摸到一把茶壶,搂头就冲任凯砸过去了。
任凯长叹一声,闭上眼睛,连躲都没躲。
“啪”的一声,茶壶落在地上,变得粉碎。
可惜,没有砸到。
皇甫秀山与佟京生害怕女孩儿受刺激太甚,急忙联手将她抱了出去。
女孩儿这时迸发出的力量简直有些惊骇世俗,不停的挣扎,不住的叫骂,两个大男人都差点抱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