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就是他,一脚把海峰踢倒。很多人都可以作证。”刘海峰的女伴儿差点跳起来,嘴都有些哆嗦,纯粹就是被气的。
“哦?以你们的这种关系,作这种证言,恐怕……有些不合适。呵呵,你说,许多人看到了?不知道,剩下的人在哪里?”任凯笑了笑,摇头说道。
“还有我,我可以作证。”姜同向前迈了半步,义正辞严的说道。
“呵呵,姜厅长。为人仗义,扶危助困,那是美德。不过,有些忙,是帮不得滴。说轻了,是妨害司法公正。说重了,呵呵,那是犯罪,要坐牢的。”任凯来到姜同跟前,语重心长的说道。
见他还想开口,任凯长笑一声,摆了摆手说道,“你仔细想想,刚才真的是亲眼所见,他踢刘海峰了?想清楚了再说。”说着他眼睛已经慢慢的眯了起来。
姜同一时为他所摄,张口结舌的,好半天连话都说不出一句来。
高磊见了,脸色一变,大声喝道,“干什么?当着我的面威胁证人。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底气?莫非天南已经黑到大白天打灯笼的地步?任凯,今日只要查到你有问题,立刻办你。谁求情都不好使。记住,天南不是某些人的天南!”
任凯眯着眼睛听他讲完,一边鼓掌一边笑道,“高厅长一席话,震耳发聩,让人猛醒。不过,天南的治安是得到过部里多次表彰的。作为即将到任的你,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我觉得有些不合时宜。”
说完任凯不等高磊继续发飙,急匆匆绕过高磊,向后走去。
高磊见状,仿佛一拳打空,整口气憋在肺腑,差点吐血。还没转过头,就看到在场几人都向后涌去。尤其是姜同,一脸谄媚,脚底生风,差点将自己带倒。
“郎秘书长,您怎么来了?不可能。以您这身体,来这里一定是看望病人的。苏主任,别笑。郎秘书长正当盛年,身强体健……”谁也想不到天南省委常委、秘书长郎安平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更想不到这番拜年话竟然是出自任凯的口中!
姜同跑的最快,可还没到跟前,就被朗安平的大秘苏永斐挡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任凯大拍马屁,自己唯有不断的敲边鼓,拾点牙慧。
比姜同慢了半拍的李诚与菅刚互相看了一眼,满脸堆笑的附和着任凯的话,像一对学舌的大鹦鹉。
高磊嘴里发苦,哪里还不知道朗安平的来意,脚下却不敢迟疑,边走边笑道,“郎秘书长,您看您,来这里视察,连起码的安保都没有安排。是我的失职啊。”
刘海峰毕竟也是出身官宦,知道事不可为,再不走,怕是要惹出大麻烦。鬼鬼祟祟的四下看了看,溜着墙根儿悄然离去。
金子默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打破头都想不到的结局,心里五味陈杂,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