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跟云小容那样?”女人噗嗤一笑,反手握住他的手,调笑道。
“嘿嘿,对,就像那样。无论外边谁敲门。打死不开门!”任凯也不反驳,顺着她说道。
女人将他的手慢慢放在腮边,柔声说道,“事情的始末,我都已经知晓了。都怪我,不分青红皂白……三年的感情……付之东流。那天,你说的没错,我对不住你……如果,我们仍然在一起,后边的事儿,便不会发生……那……那该有多好啊!”说完,泪如雨下。然,嘴角的笑意却更盛。
任凯嘴唇发干,呐呐无言。
“对不住,让你笑话了。”女人猛然醒悟,急忙收回手,在脸上胡乱擦拭,笑道,“可能是年纪大的缘故,总是约束不住自己的情绪。对不住,就当玩笑了。”
任凯望着女人强颜欢笑的模样,缓缓说道,“当年的谁是谁非,哪里能分的清楚。秀秀,二十年了,我现在什么样子,相信你心里也有数。无论你愿不愿意,世间这口大缸,又何曾饶过我们每一个人?算了,既然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尘世如墨,谁能清白到底?也许,正如柳湘莲讲的,只有门前一对石狮子是干净的!”
秀秀咬着嘴唇,使劲点点头,用力的笑道,“嗯。我听你的。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这家店不会离开龙城!”
任凯凝目望着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说道,“原来是大股东到了。白头佬的股份,有丁建国做主。可鲍六斤的股份是怎么转到你手里的?”
秀秀咯咯一笑,摇了摇头,笑道,“是有人主动跑来找上门的。跟你无关,就不劳你操心了。”
任凯心下一叹,暗道,怎么会与我无关?魏立庭卖这个小人情给你,无非是提醒我不可对鲍六斤赶尽杀绝。可这哪里是我能做的了主的?
见女人兴致蛮高,也不好扫兴,凑趣的笑道,“费老板一走,少了这个活招牌,怕是生意难以为继。不如干脆改做其他?比如花店。清闲一些,客人也没这么复杂。”
女人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这个面馆我开定了。名字都想好了,就叫鼎秀。”
任凯笑着点点头,看了看吧台前的金鼎,故意说道,“鼎秀?不如叫秀鼎。你不是喜欢在上边的吗?”
女人面孔一红,伸手掐在他的胳膊上,小声说道,“老不正经,这么多人,瞎说什么?”
任凯见她面若丹霞,心里一荡,小声说道,“等人少了,咱们再说,好不好?”
女人听了,浑身发软,四下看了看,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