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讲的有道理。单家想看任凯如何取舍,那关我什么事?他单辉不让女儿去,你就也不让我去。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别人的脸色了?还是说,老舅失势,让你连起码的原则都不要了?”孔燕燕亦是一身裙装,满脸怒气的在房间里不断逡巡。
孔胖子叹了口气,看着摇曳多姿,风华绝代的女儿,苦笑道,“原则?爸爸最大的原则就是你!只要你高兴,就算把这栋大楼点了,爸爸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孔燕燕看看一脸沮丧的父亲,心里顿时软了下来,父亲讲的没错,家里为了自己,真的什么都能舍去。
孔胖子见女儿意兴阑珊的模样,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笑道,“来,坐过来。听爸爸给你解释。”
孔燕燕叹了口气,只得坐过去,却故意不靠近他。
孔胖子也不以为意,淡淡的说道,“单家与我们不同。当年,单辉为了坐上那把椅子,学足了李世民的玄武门之变,把单家搞得七零八落,元气大伤。不过,他确实算个人物,剑走偏锋,另辟蹊径。单家在他手上日益强盛,超过了过去任何时候,一跃成为大马最大的豪门。”
“可是,正因为单家的强盛。他最大的难题出现了。子嗣!”
“大概是因为年少时,风流太过。他的子嗣极为艰难。据可靠消息,单豆豆的弟弟怕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儿了。而小小,毕竟姓叶,说不准哪天就被叶家寻回去了。所以,只剩一个单豆豆。”
“单辉当年为了迅速平乱,没有给旁人留丝毫的余地。几十年过去了,如今,那些人便以子嗣问题,攻讦他企图将单家拱手送给外姓人。并以此为由暗中串联,准备罢免他董事局主席的职务。”
“所以才有了,单豆豆夜宿那人的事情发生。”
“如果,天要灭他单辉,经过那夜后,单豆豆仍然不能遂愿。可想而知,内困外交之下,以单辉的手段,单家再次分裂,为期不远。而且大马豪族间亦会受此影响而重新洗牌。”
“不过,真要如此。对单豆豆反而是件好事儿。以那小子的仁义,必然会娶她为妻。你别不信。这一点我可以断定。”
“可是,如果单豆豆真的有了子嗣。不论男女。那么单家虽然暗流涌动。可只要有单辉在世一天,必然稳如泰山。等单豆豆接管单家,有单辉从旁指点。单家很可能又迎来一次高速发展的机遇。”
“不过。如此一来,任凯便与单豆豆注定无缘了。钩弋夫人的故事,你总听说过吧。杀母立子。嘿嘿。为了保证孩子姓单,更为了单家的世代安稳。他们怕是今生再难相见。”
“你说,这种取舍。如果是你,该如何选择?”
孔胖子看着面无人色的女儿,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