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瓜娃子,没卵就说没卵。少提小峰。他哪次不是这样?事后又哪次不帮着张罗。人手我已经联系好了,咱们藏在后边看戏就行,万一出了事儿。跟老子有毛关系,不就是路过吗?还能把屎盆子扣咱们头上?”祁鹏程轻轻抚着脸,眼中满是怨恨。
“呵呵,看戏?那当然好了。我什么时候过去?”刘海峰哈哈大笑,想到任凯与金子默被抓住痛打的模样,通体酸爽。
“当然是现在了!难道还等着过年啊?少废话,在餐厅,你等着就行!”祁鹏程有些不耐烦的喊道。
“现在?大白天的,会不会有些招摇?”刘海峰吃了一惊,话里话外虚了不少。
“就是因为大白天才过瘾。黑漆漆的,还怎么看?哎呀,又不是让你冲锋陷阵,看个戏都这么推三阻四。不来算求。”祁鹏程吐了口唾沫,又小声说道,“漂亮男人就是不带种!”
刘海峰自然是听到了,差点背过气去,脑袋一热,吼道,“妈的,放屁!我现在就过去。”说完怒气冲冲的挂了电话。
“哎呦呦,妈的,臭娘们下手真狠。要不是……哼哼……”祁鹏程捂着腮帮子直咧嘴,又琢磨了片刻,挂了个电话,“乌鸦,二十分钟后动手。记住,一切都听光叔的。这次要是再演砸,自己把手砍了,给那人送过去!”
说完将手机一扔,出门上了一辆不起眼的商务车,悄然而去。
79号楼处在雪场最不起眼的角落,位置极偏。
任凯正独自站在三楼的窗口向雪场方向眺望,耳后已经被包扎的严严实实,像裹了一条白围巾。倒是平添了几分儒雅。
“嗡嗡嗡。”手机开始震动。
他低头看了看,摇头笑了,却没有接。
电话震了一会儿,自己停下来。
“怎么?还有些不适么?”孔燕燕从门外进来,柔声说道。
任凯不动声色的把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删掉,转身笑道,“还记得咱们最初见面的场景吗?”
孔燕燕闻言,愣了愣,接着便是连声娇笑,恍如盛开的牡丹,艳光四射,好半天才停下来,轻声说道,“你是在说我进来前没敲门?还是想夸我漂亮,惹得你像第一次那样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