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现在应该知道了吧。”李诚说道。
龙城大酒店一间普通套房里。
寇思文正在接电话。
“哥,刘海峰的事儿,我已经没有能力再管了。也没有脸再管了。涉枪涉1毒,还死了人。嘿嘿,你真以为我手里有多大的权力,可以生杀予夺?”
“唉,要你的命?这次就算真要了你的命,我也没办法。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咱们就算了演吧。”
“是。明书记就在龙城。他为什么来,我不清楚。可他接下来要干什么,我却能猜个大概。”
“嘿嘿,你说呢?谁让我有个乖女儿给我脸上贴金。又有个好侄子站在我头上鸣枪放炮,唯恐老寇家倒不了,死不绝呢?”
“哥,还记得贾府的结局吗?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唉……”
寇思文挂了电话,站在窗前看了看,真有心眼睛一闭,从这里跳下去。
可又有些不舍,正在踌躇中,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是陈功成。
“哥,不,陈书记,你听我解释。事情不像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有人蓄意用枪案来扰乱视听……对,一定是那姓任的那崽子搞的鬼……他……陈书记,你在听吗?陈书记?”寇思文拿着电话,口干舌燥的,站都有些站不稳。可奇怪的是,电话那边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思文,记住一点。无论谁问你,也无论问什么,你只说忘记了。别的不要多说。记住了吗?”陈功成出声了,一如既往的平静,威严。
寇思文明白了,咬着嘴唇,嗯了一声,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来日方长,该避让就要避让。多想一想龙小年。”电话里的声音终究还是有了异样,像即将远行的人在殷殷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