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语拙,只是从后视镜里,冲他憨憨的一笑。
骡子转过身,满脸的不好意思,涩然说道,“我婆娘都跟我讲了。乡下人,眼皮子浅,让任总笑话了。”
任凯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没有说话。
骡子悚然一惊,急忙说道,“看了,那几个娘们儿,这两天,什么都不干,就在荷花园小区里晃悠。连保安都混熟了。房子是真好啊,楼距宽的不像样,一出小区门口,就是重点小学。不过……这价钱,有些打手。”
任凯摆了摆手,笑道,“看好了就行,别的不用管!等过几天,让余燕来出面,把房本落到婆娘们名下,至于户口……”
他说到一半儿,才发觉车里静悄悄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就停下来望着骡子。
骡子见他望过来,面有异色,咽了口唾沫,又看看开车的将军,才硬着头皮说道,“任总,房子已经到手了。就连房本也……,不过,确实都是落在婆娘们的名下。”
任凯眼睛半眯着,失声笑道,“哦?这么快?三哥知道了吗?”
骡子干笑一声,点头说道,“知道,知道。是三哥让广叔陪着女人们搞定的。三哥还说是您交代的,要从单小姐的公司走账。所以,广叔就跟着……任总,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妥当?”
骡子心里发紧,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就连开车的将军都有些忐忑,一个劲儿的从后视镜里看任凯的脸色。
任凯呵呵一笑,摇头说道,“是我想岔了。没想到广叔也是个有心人。他既然有意交好你们,今后不妨多多接触,说不准将来还有一同共事的机会。”心下却明白,单豆豆的位子看似稳当,实则内忧外患。以至于这个忠于单家的老仆还要替主人找条后路。
翠府顶层,总统套房内。
“老爷,房子的事儿,要让小姐知道吗?”广叔躬着身子,小声问道。
“任凯会有分寸,说或不说,还是让他自己定吧。”单辉背着双手,立于窗前。
广叔其实意不在此,他只是看到老主人兴致缺缺,一脸阑珊,才有意引他说话。
“阿广,吴世良死了。”单辉自然也明白他的想法,怅然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