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东来笑了笑,走到田保国身边,对着巩四海说道,“四海叔,我爸的为人,我很清楚。他但凡张了嘴,那说明这个孩子真的不错。别的我也保证不了,明天让孩子来办公室找我。电话问我爸要。他要不给,那说明您还输的不够。”
田保国其实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哪能这么逼着女婿表态。万一不给面子,他还怎么出这个门?
结果,听女婿这么一讲,五脏六腑里,像熨斗熨过,无一处不伏贴。三万六千个毛孔,像吃了人参果,无一个毛孔不畅快!
得婿如此,夫复何求?
巩四海一听,又惊又喜,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门一开,又有人进来,“爸,怎么电话都不接,真是的。田叔叔好。”
来人清汤挂面,俏丽非凡,正是巩二萍。
第249章二四九、后果
林语堂曾讲,国人的脸,不但可以洗,可以刮,还可以争,可以留。
田保国的脸在女婿那句话说完后,瞬间大了许多,心里得到的那种满足一直伴着他进了家门。
“你怎么来了?”田依人见到丈夫,有些意外。
“这叫什么话,这里难道不是他的家?东来,你跟依人坐会儿,我去搞几个菜,咱爷俩喝几盅。”田保国拍了拍女婿的肩膀,笑眯眯的进了厨房。
“怎么回事儿?”女人冲老爹努了努嘴,小声问道。
“呵呵,妈呢?家里就你一个?”于东来笑着岔开话题。
“大姨老毛病又犯了,我妈有些不放心,就去看看。下午走的,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女人抬头看了看表,把丈夫拉到客厅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