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燕来痴痴的望着地下摔碎的残片,呓语般的说道,“你不明白。他……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如果……他……不会放过我……”
“呵呵。不过是渡个假而已,又不是让你背主求荣?”老者呵呵笑道。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不住震动起来。
看了看,没有接,依然笑着说道,“今天下午三点的航班,直达巴黎,商务舱哦。那边有人已经做了安排,你就放心的享受吧。”说完不等余燕来做出回应,便起身离去。
余燕来一震,急忙站起,挣扎半晌又颓然而坐,喃喃自语道,“你们的手机都是震动,都是震动……”
祁宝山施施然下了楼,来到拐角处一辆川牌的路虎揽胜旁,早有两人立在车边等着,一个拉车门,另一个护住他的头部。
“去翠府酒店。”祁宝山靠在宽大的座椅上说道。
这车的内部明显改装过,后边只有在司机斜后角有一张座椅。而司机后边被改成一张带书架的小方桌。上边一应俱全,宛如一间会移动的办公室。
“嗯,什么事儿?”祁宝山闭着眼睛说道。
“是夫人。去公司找您,结果……”坐在副驾驶的中年人将胖太太被阻的事儿,前前后后讲了一遍。
“怀德,我听说,那人最喜欢的就是斩人手指。为此天南道上的朋友没有不畏惧的,连带着也都规矩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儿。”祁宝山沉默了一会儿,微笑道。
怀德心下一寒,陪着笑说道,“应该是有的。不过,可以理解,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规矩这个东西,还是应该讲一讲的。”
祁宝山点了点头,说道,“鹏程回电话了没有?”
怀德急忙回道,“还没有。可能被什么事儿绊住了吧。”
祁宝山嘿嘿一笑,闭上了眼睛。
“规矩?呵呵。哪有那么多规矩可讲?”任凯望着笑靥如花的纪婉彤,摇头笑道。
较远处,于东来正被人前呼后拥着在偌大的场地里窜来窜去,任凯实在是跟不上,便偷个懒,远远的吊在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