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还能让他们回去?”
这姓孙的倒有几分见识,继续道:“村长让我们下迷药,我才敢下,要是让我下毒药,那我是万万不干的,否则不成了咱们家动手杀的人了!再加上我们这花岙村穷得叮当响,哪拿得出什么毒药?这迷药也不过是备着对付那些买来不听话的媳妇或是去拐人的,能管用到第二天!”
妻子还是有些不放心,悄悄问道:“那一会儿人村长杀?”
“那老头子才不会那么蠢,咱们不想干的事他多半也不想干。快些过去吧,听听村长到底怎么说。”
两人说着就出了门,还锁了这屋子。
裴宜乐怕他们去而复返,过了一会儿才爬起来,先是拍了拍明儿的脸,又打又掐又叫好一会儿,明儿还是晕得像头睡死的猪,另外两个也是。
就连只喝了小半碗粥的焕娘都叫不醒。
裴宜乐过去摇了摇门,这门虽然上了锁,但本身也不是很牢固,裴宜乐估摸着自己用点力气还是能出去的。
然而地上还躺着四个人,裴宜乐再怎么也不能自己抱着宁儿就这么丢下他们跑了。
花岙村路实在太远,一来一去即便他一跑到马车那里就搬了救兵前来,也根本是来不及的,况且不少人都被他派出去四周寻找查看了,有没有回去还是未知,更何况他带了这几个人还不定是不是一整个村子的对手。
裴宜乐隔一段时间就去叫他们,可就像孙氏夫妇说的,这迷药用来对付不听话的人或是拐人,药效甚好,裴宜乐根本就没有法子。
裴宜乐从小被祖父和母亲捧在手心上长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甚少遇到难办的事,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他的权势和钱财都没有任何用。
原来他也有举步维艰的时候。
一直耗到了约莫下午的时候,裴宜乐自己都没了力气,就连宁儿也饿得哭了起来。
裴宜乐自然找不到东西给他吃,哄也不管用,只能抱着他干着急。
宁儿哭了一会儿就累得睡了过去,正当裴宜乐松了口气的时候,他听见外面又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