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纪氏这儿倒落得自己也不是人,难不成纪氏还会只挑着裴舒晴厌而不对曹氏有想法吗?
且裴舒云一直没来看望纪氏的事,即便曹氏找了借口,国公府上上下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总也有人有话要说的,卢嬷嬷就看出来了,接着在焕娘回来之后一并告诉了她。
“四嫂也别多想,身子才要紧,想多了伤身。”叫都把她叫来了,焕娘只能硬着头皮给她们圆上,“母亲和晴妹妹母女两个一直就是这个性子,四嫂在家里比我待的时间长,也该明白她们。真有意要给四嫂什么脸色看,哪会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吵起来,云妹妹还在旁边听着呢,她也难受。别说是四嫂还在病中,我听到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纪氏听了这才好些,只是眼泪还是又流下去几滴,道:“舒云妹妹的事我知道三婶一直难受着,我也过意不去,本就不知怎么面对她,舒晴竟还要说出来。”
焕娘见纪氏好了些,连忙道:“云妹妹其实早就想来看四嫂的,只是身子也不太好,这不才刚好了就来看望了。舒晴是不懂事,母亲也太急了些,实也是不想让女儿在大家面前这么丢脸。回去我会好好管教舒晴,改日让她来给四嫂赔礼道歉。”
“这倒不用,”纪氏擦了擦眼角,语气听着终于平稳了,“好端端惹出这么一场事来,三婶是她母亲,她怎么能这么顶嘴的,你们是她兄嫂,也只能你们多费心了。”
她对曹氏倒不是没有怨言,只不过曹氏是长辈,纪氏不可能当着人家儿媳的面去数落她。
焕娘也明白这一点,但曹氏是她婆母,她也不会去拆她的台,于是只道:“四嫂也该赶紧好起来,底下这么多妹妹,可不得我们做嫂子的多操心。”
“我哪还有什么用?”纪氏说是这么说着,脸上倒是开怀了不少。
见纪氏没什么大碍了,焕娘便起身告辞了。
再见到舒云的时候,她看着已经和没事人一样了,焕娘想起曹氏和裴宜乐,不由暗暗叹道,也不知道曹氏是怎么生出这么个稳重识大体的女儿来的。
焕娘带着舒云回到自己那里,裴宜乐已然在了,他刚听人说了方才发生的事情,也知道裴舒晴就被关在东边的厢房里。
作为舒云一母同胞的亲哥哥,裴宜乐的心自然是向着裴舒云的,所以隔壁就关着裴舒晴,他也不想去看。
只是他没想到曹氏会有那么冲动。
见到舒云过来,裴宜乐摸了摸妹妹的
头,然后就对焕娘道:“舒晴那里我会去,你去她怕是不服,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