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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小时后,航班就在剑桥机场降落了。
“都十几年了,这机场还跟我当年刚第一次来钱塘时一样,航站楼都没修一个。”韩婷看着飞机舷窗外面,若有所思地感慨。
“韩老师你当年就来过吗?”顾骜难得听对方说起往事,也就多问了一句。
出于为尊者讳的考虑,顾骜是很少打听师长的业绩履历的。
韩婷的表情闪烁了一下,叹道:“那必须的,当年谈联合公报的时候,我也是见过尼克松基辛格的人呀。虽然那时候才刚从外交学院毕业,只能当当背景板。后来就十年没怎么来钱塘了,至少不太坐飞机来。”
顾骜意识到了韩婷情绪中残余的那几丝骄傲,不着行迹地捧哏赞赏了两句。
让韩婷情绪大为受用:“还是你小子有良心,没白疼你。”
从机场出来,照例是姐姐顾敏开车来接机。
本来么,顾骜一直想全程让保镖和司机代劳。
可顾敏电话里坚持要等他毕业再说。
“你现在还在念书呢,回国内就收敛一点,别做派跟在美国一样,招人恨。等明年,你明确不复职,咱再堂堂正正花大钱。”
顾骜也只能接受。
于是,这次顾敏再次开了眼界,看到顾骜跟一个大了十几岁的女人同行。
顾骜趁着姐姐表情变精彩之前,当机立断解释:“咳,这位是韩老师,如今是我生意上的伙伴。这次难得有几家咱国内的企业,参加年后的iec学会,韩老师的汉乐电子也是其中之一。”
顾敏立刻爽朗地释然了:“嗨,你说汉乐电子我就知道了嘛,韩老师,原来当初在特区的生意一直是您帮我弟打理呢,那也是贫贱患难之交了,我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