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季温脑子突然想起墓碑上看到的“沈一末”三个字。

男子盯着白玉坠子出神,季温将这屋里细细打量了一番着实没什么线索便接着打开下一扇门。

“药好了,先喝药吧。”一个女人轻声唤道。

季温瞧这女人穿着十分雍容华贵,脸蛋精致,盯着她的样貌越看越觉得有点熟悉。脑子忽地一闪——

这不是在关府吊死在树上的那个女人吗!

季温猛抽一口冷气,接着看了下去——

“多谢......咳咳,放在那儿吧,我待会儿自己喝。”说话声正是之前在上一扇门见到的那位男子,但此时这男子虽看起来十分年轻,但整个人却憔悴不堪,脸都消瘦了许多,季温看这情况心里琢磨着这男子莫非就是关小龄的丈夫——沈一末?!

☆、表白了!

“一末,我帮你。”关小龄上前将沈一末扶下坐好,自己站在一旁研磨,丈夫写字,妻子研磨,这样的情景在寻常夫妻家中再正常不过了,这章无凌那么关心人家夫妻生活干什么?

季温脑子晕乎乎的,怀着疑惑的心接着推开下一扇门。

“来人啊!来人啊!快来人啊!!”关小龄趴在沈一末身上撕心裂肺道,此时的沈一末躺在地上嘴角含血,地上还残留着一滩血迹,脸色已无任何血色之气,应该是气绝了,季温在心里想道。

此时一老一夫正被搀扶着进来,老太太看见沈一末这番惨状,眼泪水大颗大颗往下落痛哭喊道:“我的儿子!!!”顿时晕了过去。

老爷立马扶住倒下的老太太,又看着沈一末眼眶红润忙对周围人喊着:“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去叫大夫!还不快去啊!”

季温正欲走时,忽然瞥见沈一末手里仿佛拽着个什么东西,走进一看,是沈一末那个白玉坠子,再蹲下仔细一瞧——

“不对!这不是他自己的!”季温拍脑惊叫道:“这上面刻的是‘凌’字!”

季温脑子“轰”地一下乱了,难道是章无凌杀了沈一末?若不是为何他手里紧紧拽住的白玉坠子刻着一个“凌”字?他们到底有何仇有何怨?

季温此刻七上八下,接着推开下一扇门看了下去。

“恭喜恭喜啊!”

“恭喜沈公子!”

“多谢,多谢各位。”

......

映入眼帘一片“红”,房梁上挂着红绸缎,门前都贴着“囍”二字,此刻的沈公子不再像方才那般惆怅憔悴,整个人穿着喜服满面春风,往那一站玉树临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