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凌迟。

“小宝贝儿,看好了,这才是成年人的世界,呵呵呵呵……”男人发出一串诡异的笑声,然后又开始了鞭挞。

另一个男孩也和顾岑一样被铁链绑在了柱子上,他更年长一些,所以并不是只在哭泣,而是竭力挣扎着想要挣开铁链,然而听着禽兽和他正在鞭挞的男孩传出来的难以启齿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挣扎着铁链的男孩——邵诚,豆大滚烫的泪珠滚落了下来。

禽兽终于结束了他对第一个男孩——秦然的处刑,舒爽地高呼了一声后重新穿上了裤子,也不顾衣.不.蔽.体.的秦然,满面□□地分别看了顾岑和邵诚一眼,然后搬来了一个老电视并接通电源打开了。

电视里放着一部鬼片。

“操,什么鬼?!我之前找的片呢?!”禽兽骂道,然后又冲三个少年露出邪笑,“小宝贝儿们,等一会儿哈,叔叔去去就回哦,回来了就给你们放好玩儿的哦。”

说罢,他总算给已经无法动弹的秦然套了一件外套,然后把秦然也绑在了柱子上,并贴上了胶布。

做完这些,禽兽走出了工厂,并把工厂唯一的门锁上了。

一片黑暗。

整个工厂里只有那放着鬼片的电视冒着亮光,凸显了几分诡异。

顾岑和邵诚都一脸担忧地看着了无生气的秦然,但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鬼片的音效非常深入人心,哪怕顾岑并没有直面屏幕却依然有点心悸,但是他又不能动弹。

邵诚在一旁看不清表情,但是顾岑明显地看到他在颤抖。

秦然无神地坐在地上,身下撕裂的痛苦依然在脑海中循环。

鬼片的二次凌迟没有持续很久,因为那个禽兽很快就拿了一个光盘回来了。

他脸上的□□依然让三个少年心生胆颤。

那个刀疤脸中年男人的面庞和几年前工厂里的那个禽兽重合了。

顾岑许久没有去关注有关这个人的事了,但这么多年来,这个人带给他的阴影丝毫不减。

他看着那个男人,甚至觉得他下一秒就会邪笑着要对他实施犯罪。

毕竟,他是当年唯一的幸存。

那个男人渐渐消失在了夕阳下,但带给顾岑的惊恐还依然存留。

车俞怜来到校门口的时候被顾岑吓了一大跳。

苍白的脸庞,颤栗的身形,以及慌乱的眼神。

他赶忙跑过去担忧道:“岑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