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岑任由他挽着,闻言掉转了方向去往学校大门:“好。不过最近下馆子的次数有点太多了吧?”

车俞怜轻笑一声:“我钱可多着呢,岑哥放心,不会吃破产的。”

顾岑失笑:“就算是有钱也不是这么嚯嚯的啊。”

就在顾岑和车俞怜贴着往前走时,车俞怜突然轻勾嘴角,往顾岑那儿凑了一下——

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顾岑的脸颊。

顾岑立马跟触电一般弹开了。

“噗哈哈哈哈……”车俞怜放肆地笑着,引来周遭一些人的眼光。

顾岑红着耳根,把大笑的车俞怜拽了回去,有些愠色道:“别笑了!”

“哈哈哈咳咳……不是我就是觉得哈哈哈……岑哥你这个反应太像被强吻的良家妇女了哈哈哈……”

顾岑:“……”

顾岑黑着脸吧拽着他胳膊的车俞怜的手甩了下去,头也不回地大跨步走了。

车俞怜赶紧追了上去:“哎呀岑哥我错了嘛!”

……

这个时候已是黄昏,夕阳洒在地上,一片温暖柔和。

车俞怜和顾岑并肩走着,影子在身后也仿佛成了他们在一起的象征,彼此交叠。

“在岑哥上高中之后,我参与了秦然哥的转院手续。”

车俞怜这么没来由地突然提到了一个多年前的人事,以致顾岑一愣。

车俞怜目视前方,道:“虽然A市那家精神病院条件很好,医疗设备和医生也很好,但是耐不住他自己走不出来,所以他这几年的精神越来越差,已经成了个疯子。”

顾岑沉默了一下:“我知道。”

秦然是那次事件的第一个受害者,也是受侵害最多最久的人,而且秦然本来就有点玻璃心,那段经历之后疯了……也算是情理之中。

邵诚虽说受到侵害的时间没有秦然那么久,可每逢他和余程晋对上,余程晋就跟疯了一样把他弄得浑身是伤,伤势比秦然还要重几个档次,以至于最后都站不起来了。

两人经历过这些后,都住院了,也自然和中考失了缘。

但照理说邵诚那次所受的伤不至于让他躺这么多年,但是在余程晋被捕之后他和秦然住了一个病房。有一次,秦然精神错乱,竟然幻想着自己能飞起来——医生和邵诚的措辞是这样,但顾岑至今依然怀疑是秦然有意自煞。

秦然意欲从十六层的高楼跳下去,邵诚拉他拉不住,也被带了下去。